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她一遍一遍催眠自己。

        他们是一样的,既然都是血亲,都是乱伦,那么晏时便同小叔没什么不同。

        只要放下那些介意,劈开那堵墙,她的身体也就不会这么疼了。

        身后的进出感仍旧强烈,抽送摩擦得她肉壁火辣辣的疼。

        眼前的世界一点一点变得模糊,有液体氤氲了她的世界。

        她重复催眠了自己那么多遍,身体逐渐听从话语,变得不再那么抗拒,可脑子里最后竟还是模糊又固执地想——

        不……

        还是不一样的……

        小时和小叔……分明是不一样。

        又或者应该说,小时在她心里,和任何人都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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