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中张国民觉得自己和沙发都在翻转,没等他彻底回过神来,他就被裴郁杭转了身按到了坚硬如铁的欲望上。

        张国民背对着裴郁杭被裴郁杭抱在怀里猛烈地抽插。

        他像骑在一头野性难驯的烈马身上,主导者是身下奔驰的野马,他只是马背上被颠到自身难保的那个人。

        太深了,深到极致,他被裴郁杭的肉棒填得没留下一丝缝隙。

        裴郁杭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张国民的身体几乎要支撑不住地倾滑,裴郁杭抽插地动作慢了下来,生硬火热的龟头开始转着圈地在柔嫩的内壁上研磨。

        难以言喻的刺激像耀眼的烟花在张国民眼前炸开。

        裴郁杭的手伺机攥住张国民的性器有技巧地撸动起来,张国民按着沙发想起身逃走。

        裴郁杭迅速起身抱住了张国民敏感的身体再一次将自己的欲望深埋进了湿热的肉穴里。

        裴郁杭的吻像一根羽毛沿着张国民的后颈依次落下。

        埋在张国民身体里的阳物也点火一般不停换着位置研磨着充血的内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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