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郁杭的舌头缠住张国民的舌头将它逼到口腔的最后方欺凌蹂躏。

        张国民越是挣扎裴郁杭强劲的舌头绕得越紧,分身乏术的舌头再也兜不住嘴里的津液,一条细长晶莹的涎液争先恐后地从张国民红糜的嘴角泻了下来。“唔……唔……”

        张国民囫囵的呜咽陆续传来,裴郁杭修长的手指勾住垂在张国民嘴角的涎液,又将湿乎乎的涎液抹到了张国民肿胀的菊口。

        冰凉的液体让张国民惊惧,张国民发出了一声高亢地呜咽,像动物临死前凄厉的悲鸣。

        裴郁杭在张国民湿软的唇上狠狠咬了一口才彻底放过了张国民一塌糊涂的唇。

        裴郁杭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蛰伏在双腿间的猛兽。

        “裴郁杭别再继续了,别让我恨你——”

        张国民无可奈何地说出了这句求饶的话,他对裴郁杭的最后一点感情,最后一丝信任。

        如果他真的对他有过一丝真心的话……

        “你尽管恨我啊,我会好好惩罚你对我的恨。”

        张国民觉得自己落入了十八层地狱和一个吃人的恶鬼关在了一个屋子里。这披着人皮俊美无俦的恶鬼要将他抽筋扒皮拆骨入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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