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他要背负一辈子也还不上得钱,郑淼就慌了,“晋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你以为你这么说就会有用吗!”

        郑淼哆哆嗦嗦地说,“晋少那个钱我不要了,我发誓以后我再也不会拿那件事说事儿了,您能不能原谅我这次。”说完郑淼还咽了一口口水。

        昏黑下郑淼的脸似乎比白天还要清晰,郑淼此刻的脸深深印刻在晋祁眼里,两人那个荒唐的夜晚像过电影一样在晋祁眼前翻来覆去,不明朗的光线下郑淼的眼睛却格外的亮。

        晋祁的脑子疯魔了,那些画面和快感就像欲罢不能的毒,第一次尝试之后很快就是第二次重试,第三次沉沦。

        脑子那个和他叫嚣又承受不住快感喊着不要的人就是眼前这个人,这个怕他、恼他、又总是频频向他求饶的人。

        这个人折腾地他下腹发紧,无论是脑袋里光着身子的,还是眼前这个穿戴整齐的,看着他他就想艹烂他。

        这种感觉每看这人一秒,涌动的欲望就会加重一分,好像病入膏肓药石无医渴望到了顶。

        晋祁被他自己的想法惹得发笑,分明上午他还对这个男人恶寒厌恶,怎么现在就非上他不可。

        晋祁都怀疑他自己是不是欲求不满了,男男女女多的是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人身上找快感,晋祁自己都说不清楚,但是晋祁懂得顺从自己的欲望,想要的东西为什么不立刻抓到手心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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