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泽伴着寒风隐入色彩靡丽的街道,华灯初上,当钟表的指针指向十点半正逢金迷人潮疯狂的时间。

        刘泽在更衣室换好制服,这身制服将刘泽的长腿细腰翘臀一丝不漏地勾勒出来。

        刘泽细长的单眼皮里挂着疏离,似乎和这个喧嚣堕落的地方格格不入。

        刘泽穿着打着红色蝴蝶结的黑色西装制服推着手下的酒水推车,进到一间烟雾缭绕光线晕眩的包房。

        他眼睛睁大立刻锁定了主座前的桌子。

        刘泽的声音一向清冷干净,“先生,您需要什么酒水。”

        那坐姿大马金刀的男人不断往刘泽脸上喷洒着烟酒混合在一起的臭味儿,刘泽眉头顽固地舒展着没敢露出一丝厌恶。

        突然那个身材健硕的男人摸了摸刘泽修长的手,刘泽神色大变,脸上立刻露出了厌恶。

        男人神色不爽,立刻抽了刘泽一个巴掌,刘泽纤薄修长的身子从前桌角被甩到了后桌角。

        尖锐突出的桌角硬生生地戳到了刘泽的肩胛骨,刘泽紧咬着嘴唇忍着喉咙里快要溢出来的痛呼,身体不断蜷缩成了一个虾球。

        男人只是例行挑逗,没想到碰上了个自命清高不愿意让他碰的主儿,还没有人敢拿看着垃圾的眼神那么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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