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空无一人,但家家户户的鞭炮声震耳欲聋,好不热闹。
即使早就料到结果会是被赶出家门,心头还是一阵绞痛。
我抬手擦去眼泪,鼻头还是止不住的发酸,我踩在积雪上,化开的水渗进鞋子里,全身都是冰冷的。
我又一次落泪了。
一天哭两回,真他妈不是个男人!
不知等了多久,我把被冻得发红的手放在嘴边搓了搓,又长呼出一股热气。
这时时聿喘着气从房子里跑出来,从身后扑过来抱住我,差点一个踉跄摔个狗吃屎。
他说,他跟江琴他们吵了很久,心疼我一直在门外等他。
他低头在我肩膀上蹭了蹭,我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你还在这里过年吗?”
“不要。”他从我脚边提起背包背上,一只手拉着行李箱,另一只手牵着我,“带你住五星级酒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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