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震惊之时,他的手又离开了我的脖颈。
“你的手看起来很适合调酒,可以为我调杯酒吗?”
没等我回答,一张小桌子被强硬地推到了我的身前,我伸出手在桌子上摸索着,摸到了一个空酒瓶,还有几瓶酒水。
“开始吧。”
我的调酒技术本就差劲,现在连眼睛也用不上了,只能拿起酒瓶乱兑,各种各样的气味环绕在鼻端,我有些迷乱了。
“……好了。”
我把那一杯胡乱兑成的酒朝外面推了推。
“自己喝。”
……
我只好拿起酒杯,朝自己口中送去。
呕,好难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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