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人没有交。
“周乾文,你的呢?”
老板的棍子咚咚作响。
“我……我……”
我看到那个高一点的陌生男人,也就是周乾文,正慌慌张张地在口袋里掏来掏去,他把身上每个口袋都翻遍了,甚至将白色的内瓤都翻了出来——那些内瓤像被踩扁的小鱼一样挂在衣服上,但是依旧什么都没找到。
“我……找不到了……”
棍棒敲击墙壁的声音戛然而止。
院子里陷入了死寂,这样的乡下,夜晚竟然连虫鸣都没有。
“是今天没讨到钱?”
“不……不是,讨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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