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庙附近的时候,我看到昼还在原地等我。
天色已晚,街上的人已经很少了,地上扔的到处都是破果烂叶,其他乞者也都回去了,只有他坐在原地,守着那只破碗。
我走到他旁边,拿手指关节敲了敲他的头顶:“走吧,该回去了。”
他抬头看我一眼,拿着碗站了起来。
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的很长。
到小院时,其他人都已经排成一排站好了,顶着老板的目光,我拉着昼也赶快站了进去。
见人到齐了,老板开始发话。
“今天,所有人都要把钱上交给我,每人最低两百,查好就交过来吧。”
此言一出,本就安静的院内更是寂静如坟墓。
每人两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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