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小晚。”
灯被熄灭了,我躺在床上,没有一点困意,一方面是因为刚睡醒,另一方面是因为我在现实中上的是晚班,这会儿正是忙的时候。
不过也不会太忙,毕竟我业务能力极其差劲,几乎不会有人来找我调酒。
除了秦澜生。
一想到秦澜生,我便联想到了他刚才的哭泣,还是感觉很不解。
竟然会有人为我悲伤,奇怪。
秦澜生大概也没睡着,总是能听到他翻身的动静。
我摸着自己的左手指尖,疼痛像小虫子一样丝丝缕缕地顺着手指、手掌、手臂溜向大脑,静止的时候,甚至能感受到指腹里毛细血管的跳动。
血管跳动的声音,逐渐与走廊上的声响重合。
“咔哒,咔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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