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时小心些,小晚!”
“嗯。”
后来有好长一段时间,我都没有进入影世界。
生活似乎恢复了平静,昼依旧天天待在家里不见天日,我则每天下午去上班,半夜再回来。
唯一的变数大概就是,秦澜生找我找的愈发勤快了。
不知道他跟我的同事们说了什么,反正,只要他一来我的吧台前,就会有人抬起头以一种称得上是不怀好意的表情偷偷看我们。
我隐约猜到了什么,但也无济于事,因为既不能拔掉秦澜生的舌头,也无法挖去别人的眼睛。
而且,我开始做梦了。
每天晚上,我都会做梦,梦境中的感觉很真实,但一旦醒过来,便什么都不记得了,只有那种无力感和心悸感深深地印在胸腔深处。
这种情况,大概持续了有一个月,因为繁杂的梦境,我的睡眠质量变得很不好,本来就颓的一个人看起来像是得了绝症马上要死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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