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到这种时候,我便控制不住地幻想起自己的未来——把所有人都忘记了,包括自己,眼神呆滞,口齿不清,没有自理能力,只能被动地依靠着别人生存,说不定有一天还会让这个人感到不耐烦。
总有一天的,现在看不出来,但总有一天,他会对这样烦琐无望的生活和伴侣感到厌恶。
有一天,他下班回来的时候,我问他:“昼呢?”
“嗯?”
“昼没有找过我吗?”
“嗯……可能他不记得来这里的路,所以没有来过。”
然后,我很突然地说道:“我想回去。”
“啊?”
“我要回家。”
“这里就是家啊,小晚。”
“不,我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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