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灯所照亮的区域是有范围的，大概往前走了五六步，眼前便又暗了下来。
因为看不清黑暗里有什么东西，我也不敢贸然前进了，就在我进退两难时，耳朵忽然捕捉到了细小的声音。
悉悉索索的，好像有人在说话，而且话的频率还挺密。
“在前面。”
昼忽然说话了。
我只好往前继续走，大概又走了十几步，眼前再次出现了光亮。
另一盏路灯伫立在迷雾之中。
路灯下，有一个老头坐在板凳上，手里拿着份报纸，正在仔细。
察觉到我们来了，他头也不抬地打了声招呼。
“来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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