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
我没有反抗,一方面是身体过于瘦弱,没有反抗的资本,另一方面是我大多数时间都听不懂它在说什么,我们连架都没得吵。
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我竟然要去上学了。
学校是黑色的建筑,里面的学生们也是黑色的人影,我站在一群小朋友里面,一点也不突兀。
我还是经常听不懂黑影们的话,甚至因此遭到了嘲笑——我敢肯定,一定有人在排挤我,因为上学的时候总能看到桌子上画的黑色的涂鸦。
你问我怎么在黑色的桌子上看到黑色的涂鸦?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就是看见了。
但好在我的实际年龄相较于它们而言已经挺大了,看到它们这些小把戏后也没什么感触,只是更加坚定了以后不结婚不生小孩的念头。
很平庸的生活,上学,回家,挨饿,恶作剧。
然后就没了。
唯一一件好事是,我的视力和听力都在慢慢恢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