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左手放到桌子上,然后,一刀扎了下去。
皮肉割破,筋骨断开,鲜血涌出,我的左手,被尖锐的刀子扎开了,凉风呼呼地往伤口里挤,除去疼,我竟然感受到了一股清凉。
把刀子拔出来,擦去上面的指纹,然后塞到黑影的手里。
我很高兴地坐在床上,期待着他的反应。
第二天,他醒的时候,发出了一声类似杀猪的惨叫。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从里屋走了出来,捂着鲜血已经干涸的左手。
“给我点钱,我要去医院。”
我说。
老黑影的脑子已经非常滞涩了,我甚至能听清他在思考时脑子里古老的“咔咔”声。
于是他给了我钱,我一个人去了医院,把手包扎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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