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
李大柱这次不仅是心凉了,全身上下都凉了。
对付一个昆仑奴已经完全没有任何办法了。
再加上一个夜蝉。
行吧。
今天就是今天了!
死就死了。
“来,战个痛快,我李大柱皱一下眉头就不是个男人,死了,老子也要到地府去掀了阎王爷的案桌子!哈哈哈!”
“嗖!”
夜蝉果然如谭钊岐所言,朝着李大柱就飞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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