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莎莎心里刚才放下的巨石,现在又被钟兴国一句话,拉了起来,她真的害怕,她知道钟兴国的手段有多残忍和无耻。
然而。
李大柱只是笑笑道,“祝你成功,另外......”
说着,将那颗刻着“胡炳坤”的带血子弹头轻轻放在了桌子上,又是一笑道,“也祝我自己,成功。”
霎时间!
一股寒意直冲沈见山和钟兴国的脑门。
两人从脚底板凉到天灵盖。
沈见山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你,成了他们的贵宾?”
“你是懂的。”
李大柱笑着端起了茶杯道,“我问了很多,不仅问了是谁要杀我,还问了,我没死,还能不能被标定第二次,第三次,第无数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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