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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妈妈边问边站起来，他跪在女儿面前，虔诚的看着她的眼睛，如同最忠实的信徒，“他有我爱你吗？”
女儿眼神很冷，仿佛猝了冰，语气也带着男妈妈从未听过的冷意，“你调查我？”
男妈妈流着泪，哭笑着看着她，状似癫狂，“这不正是宝宝希望的吗？”
女儿发出一声冷笑，“对，我跟郁元洲是在谈恋爱，我们晚上一起去看电影，去游乐园坐摩天轮，去公园散步，在月色下接吻。你不是想知道吗？我亲口告诉你。”
像是一根支柱突然倒塌，男妈妈身子摇晃几下，彻底跪不住了，半瘫在地板上，眼神空洞，脸色苍白无比，整个人像失了魂般，豆大的泪珠顺着之前的泪痕滚下。他像是朵快要干涸的花，随时都会死去。
“其实宝宝知道的，除了宝宝不要离开妈妈这个条件外，其他的妈妈都会答应宝宝的，”半晌，男妈妈嗓音嘶哑着开口，“宝宝没必要这么去逼妈妈。”
女儿低头看着男妈妈满是绝望与破碎的眼神，她突然觉得这一切都很没意思。
男妈妈淌不尽的泪水里，下一秒就要死去的绝望气息让她尖锐的指责堵在舌尖，却怎么也出不来。女儿长长地叹了口气，她牵着男妈妈手将他拉起来，两人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
夜色入水，夏日里蝉鸣声响亮，两人之间却是死一般的寂静，没人开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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