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过来,宝宝的尿壶妈妈,宝宝要尿尿了。”
孟闻机械的跪到女儿身旁,完成了作为尿壶的职责,他心腔满涨,既是欢喜又是茫然,他颤抖着嘴唇,有些不敢置信的发问,“宝宝不讨厌吗?”
女儿解开他的扣子,释放出被裹胸包裹住的大奶,重重揉搓着,看着孟闻眼睛,说出这个世界上最甜蜜的话语,“宝宝怎么会讨厌呢,宝宝本来最喜欢妈妈的大奶子,现在最喜欢妈妈软乎的骚逼了。”
孟闻被幸福砸昏了头脑,他像漂浮在云端,每走一步路都带着摇摇欲坠的虚幻幸福感,让他想尖叫。
自此以后,孟闻每天早早下班,洗好骚逼,等着女儿回来玩弄。他买了一大堆玩具,假阴茎都有几十个不同尺寸和型号的供女儿佩戴,跳蛋,乳环,阴蒂环,情趣内衣,马眼棒等等,都被一一用在了他身上。
他占有欲过强,把女儿逼得紧了,女儿十分厌烦,拿着假鸡巴对着他从未开发过的屁眼一捅到底,他痛得脖颈青筋暴起,整个人像从中间劈开两半,鲜血顺着腿缝流至地上,女儿就着鲜血抽插,他疼到后面也来了快感,前列腺被按压的感觉实在太爽,他骚贱得乳孔喷奶,阴茎射精,逼里喷水,屁眼也喷出一大股透明肠液,和着鲜血滴滴答答的流着。
女儿骂他,“天生就是个给人干的婊子。”
他爽得失神,摇头摆尾的附和着,露出痴傻的笑来。
后来女儿上了初三,学业压力大,每天早起晚睡,没有几天是开心的,身上沉闷气息压抑得很。
他为了讨女儿开心,主动提出让女儿玩弄他泄愤。女儿生气起来手段十分残忍,鞭子几乎把他全身抽破,处处都是血肿,屁眼骚逼被涂着春药,又被贞操锁锁起来,他哀嚎不断,像个母兽一样求欢,可能触及的只有女儿冰冷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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