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后总是头痛欲裂,孟安安被叫醒的时候几乎抬不起头来。
特别抬眼就是孟闻穿着西装,冷淡无比的一张脸,让她觉得还在梦中。
她眯着眼睛打量几年没穿过正式衣服的男人,面容似乎没什么变化,一入既往的俊美。只是胸部鼓起,外人看着像是练出来的强壮胸肌,可孟安安知道,这里面是被裹胸束缚住的大奶子,每次取下束缚带时晃荡的肉波总让她心痒不已。
肚子不知为何微微凸着,她想起自己昨晚似乎往他屁眼里撒了泡尿,按妈妈的痴汉德行,此刻必然是用肛塞堵住了骚红的肠肉,穴口被撑得充血发红,都是诱人的颜色。
孟安安看着他微笑,看着她单纯美丽的外表,没人知道她心里正想着怎么操养育自己长大的骚贱母亲。
孟闻被女儿盯得腿一软,他扶着门框,用最冷淡的声音道,“等下我去上班了,桌子上有醒酒汤,你记得喝。阿姨中午会来做饭,想吃什么菜自己跟她说。”
说完,就转身离开,不一会儿响起开关门的声音。
孟安安脑中慢半拍的闪过昨日片段,她和妈妈对峙,发怒说着要作对正常母女,看着妈妈绝望哭泣,她疼惜又有种莫名快感。而今天,妈妈真的这么做了,她心头却涌出不爽来。
应该是还不习惯,她想,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她自嘲一笑。
偌大的房子想碰见容易,不想撞见更简单。
孟闻每天早早出发去上班,晚上直到女儿睡了才回来,不再跟女儿睡一间房,他搬去庄园的另一栋住。
自那天开始,两人就没怎么见过面,偶尔撞见了,孟安安笑容还没展开,就在孟闻冷淡的面色中失了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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