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分手也就是在最后一次冷战前,姜玉行晚上十点都没见沈芜回家,消息也没回,他打去沈芜同班同学那里才得知今天她们计算机系和隔壁汉语言联谊,现在正在喝酒唱K。
姜玉行在沙发上坐到凌晨一点,沈芜才一身酒气的回来。
姜玉行冷声质问她:“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为什么喝那么多酒,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去接你?”
沈芜懒懒地掀开眼皮看了他一眼,嘴角扬起抹很淡的笑:“第一,我是临时被拉过去的,第二,我酒量很好,没有醉到不能自己打车回来。”
姜玉行还有一肚子的话要抱怨,比如临时拉过去也没有时间给他发条消息吗,之前明明说好喝了酒要给他打电话去接,为什么不听话,然而却都被沈芜一句话堵在嘴边——
“第三,我要和你分手。”
姜玉行一愣,随即冷笑出声:“沈芜,你最好是喝多了说胡话。”你明明就舍不得。
“现在去刷牙洗脸睡觉,我就当没听过。”你怎么可能会和我提分手。
“明天早上清醒了再和我道歉。”只要你一句话我就原谅你。
姜玉行有些仓皇地起身要把沈芜抱进卧室,却被沈芜一把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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