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芜嗯了一声,随后就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
“沈芜,周五来看篮球赛。”十五六岁的姜玉行个头和沈芜差不多高,眉眼漂亮的像是只高贵的小猫。
沈芜看着眼前有些久违的样貌有些恍惚,下意识地摇了摇头:“要去蕴姐家。”说完自己都有些纳罕:这是什么情况。
“你怎么又去找祁恒舟!”姜玉行脸色一下就难看了起来,但那张脸就是摆出这样嫌弃的表情仍然赏心悦目。
沈芜没有说话,只静静地看着十五岁的姜玉行,那眼神很平静,仿佛在追忆,又仿佛要把他的样子描进心里。
“阿芜,走吧。”沈芜转过头,又看见了十八岁的祁恒舟。
祁恒舟穿着和她们一样的校服,但身量却高出他们许多,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上课时常戴的那副金边方圆框眼镜。
沈芜又跟着祁恒舟到了祁家,一进门就见到了和祁蕴交谈的成徵。
两人对视微怔间,成衍又不知道从哪儿跑了出来,一脸惊喜地冲到沈芜面前抱住她。
“阿芜阿芜。”成衍兴冲冲地和她撒娇,“一起出去玩吧,马赛、慕尼黑、冰岛?你想去哪里都陪你。”
“阿芜?”成衍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沈芜皱了皱眉,胡乱拼凑的梦被搅散,心跳随着意识的苏醒逐渐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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