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贱货,流了这么多水……”
周围的人低声絮语,独孤仲平被情欲牵扯着无心去听,他只觉得还不够,烈性春药带来的效果让他想要全身都被填满。
县令抽出鸡巴,下身的空虚更是让他难耐地喘息,他感受到有人掐了掐他蚌肉间的珍珠,戏弄:“想不想要?”
“想……”独孤仲平几不可闻地呢喃着。
“求操就这么说?”下身持久的空虚让独孤仲平浑身发痒,乳头被人吮弄的湿润感更增加了想要被狠狠贯穿的欲望,他声音带了哭腔,向来玩世不恭的脸上出现了哀求:“操我,我是骚货,求你们……操我……”
下身重新被填满,比先前更用力地抽插,带出破处的血沫和淫水在胯间撞击流出的乳白。突然,下身的肉棒粗大了几分,在穴道里一跳一跳,猛地抵到了最深处。
“啊!”身体里最隐秘的地方被触及,独孤仲平身体一麻,陡然睁大眼,瞳孔紧缩,几乎被操得翻起了白眼,他小腹被顶出一个凸起,穴肉翕动拼了命地想要把肉棒从宫口挤出去。
只是他挣扎也没用,独孤仲平只觉得身体深处的宫口被顶得又酸又涨,这种快感是穴交无法比拟的,他眼睛沁出了生理泪水,呜咽着求饶:“不要,不要了......”
他双腿被人掰着大开,这种姿势让他不得不把全身的注意都放在那根埋在他宫口的鸡巴上。
独孤仲平咬紧牙关,拼命地收缩穴道想要把肉棒挤出去,县令本来就要射了,被他这么一夹,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浇在他体内。
“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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