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下月鸟看得只觉喉头一紧,肉棒都胀大了不少,当下便粗暴地又插入一指,三指奇奇向那处前列腺点按去,“呜~~”一下被按住命脉,村见夜郎喉咙里发出小兽一般的呻吟,眼角的泪水直接顺着狭长的眼角滚落。
“不,哈……别碰哪里……呜受不住嗯么……放开啊哦……”村见夜郎捂住,蜷曲着脚趾,洁白的小腿乱踢着,将床单摩擦一个明显的挣扎痕迹,木下月鸟看着情绪激动的村见夜郎,大手按住了村见夜郎的腰肢,避免了他翻身的动作,他万万没想到村见夜郎既然这么敏感激动。
手指不过稍微玩了一会村见夜郎的前列腺敏感处,便就爽得不行了,肉棒一跳一跳眼看就会射,这下木下月鸟也不想再拖了,他的肉棒也硬得不行,迫不及待想找个洞捅捅,解一下疼。
木下月鸟抽出手指,三根长短不一的手指已经亮晶晶的一片淫水,抽拉出来时那贪吃的淫洞还恋恋不舍地裹着手指不放,中指带出一条淫媚透明的丝线,拉得老长。
噼里啪啦一阵裤子落地的声音,村见夜郎眼睁睁地看着面前的小男生当着他面将牛仔裤脱了下来,木下月鸟的小腿很白很细,是那种一看就有劲的小腿,此刻脱衣显瘦的木下月鸟直接一把便掰开了村见夜郎闭合的大腿,木下月鸟虽然看着瘦,但别真以为他好欺负,他的精神已经将这具身体改造,所以,远不如外表看着孱弱。
掰开村见夜郎紧闭的大腿,就和打开冰箱一样简单,更别提村见夜郎根本没有什么力气反抗,木下月鸟掐着村见夜郎细白的腰肢,将人往自己这边一扯,鸡巴便直接捅进了他的处子肉穴里。
“嗯啊……不,等等……啊……”木下月鸟的动作过于流畅,以至于村见夜郎中了药的大脑根本反应不过来,只能惊恐地面对那庞然大物的入侵,咕湫一声,那粗大的肉棒已经捅开了敏感湿润的肉穴,微微停顿一秒等适应了肉穴的紧致,便开始抽插起来,村见夜郎的肉穴格外得热,又烫又窄小,好在做之前木下月鸟已经做好了扩张,这才没让村见夜郎感受到多大的痛苦。
可村见夜郎宁愿感受到疼痛,也不愿意如此清楚地感受自己的堕落,另一种无法言说的快感洗礼着他的大脑,酥麻感就像毒素一般,从两人交合处一路蔓延,席卷上四肢,冲上大脑,将他变成一个只会呻吟的白痴,这本该是一场强奸,可在他感受到快感的那一刻,便不是了。
“嗯哈……慢点嗯……太快了,呜呜……求你嗯啊……别嗯别碰哪里,哈……太爽了呃呃……会,哈受不了嗯……啊哦……”村见夜郎不可避免地沉沦欲望,手掌情不自禁地攀上了强奸犯的肩膀,亲自将这一场强迫,变为你情我愿的爱欲交合。
“小婊子,这么爽吗,都流口水了,嗯,”木下月鸟才不管村见夜郎心里怎么想的,操就完事了,可嘴上却是忍不住地逗人,刚刚那么明显抗拒的男人,此刻变成摇着屁股求操的小淫娃,带给木下月鸟一种别样的愉悦。
“呜,呜……放开,嗯我……明明是你唔……强迫哈我……”村见夜郎羞红了脸颊,他的声音在颤抖,明显爽得不行,却还想要维持最后一丝脸面,断断续续的解释着,让自己显得不那么下贱,他挣扎着想要维持理智,却都以失败告终,他的身体热情且贪婪,每一次插入,水润紧致的肉穴都贪婪地挽留着肉棒,裹吮着木下月鸟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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