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则,苏家小子的面相我偷偷看过,虽有贵气加身,但距离真凰命格的贵不可言差之千里。”
“裴川嘛,他的底细你比我更清楚。”
“这家伙在昆仑完全是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粥,不管是季玄清还是段奇瑞,在他身上耗费的心血显然不足灵溪三分之一。”
中年男子款款而谈道:“把这些推断凑在一起,灵溪这位华夏最年轻的天灵师,确实是身怀真凰命格的不二人选。”
李木子笑而不语,俯身跪拜于蒲团上。
半晌,他低声说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凡事不能单看表面。”
“如果我告诉你昨晚我强行推演苏宁的天机遭受巨大反噬,你信,还是不信?”
中年男子如遭雷击,惊声道:“怎么会?”
李木子轻轻咳嗽,抹去嘴角渗出的猩红血色,显得有些病态道:“区区乡下小子,即便拜了灵溪为师,也用不着季玄清这等高人为他遮掩命数。”
“光从这一点推敲,就是最大的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