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年你不是问我方玟萱滋味如何?有其母便有其女,试试就知道了。”
老道士拼命的咽着口水,又急忙摆手道:“不不不,童鸢那丫头是我打小看着长大,自家孙女,我可做不出禽兽不如的事。”
“啥?”陈玄君风中错乱,匪夷所思道:“你个老畜生开始讲道义了?我特麽的怎么就不相信呢。”
“士可杀不可辱,童鸢之事休要再提。”蒋岳中义正言辞道;“这件事和我无关,你和白南弦商议就好。”
陈玄君颇有深意的盯着气势上发虚的老道士道:“你这般谨小慎微是有事瞒着我?”
“没有。”蒋岳中无辜抬头,信誓旦旦道:“我从来不是用下半身思考的混蛋。”
“呸……”沙发上的红鱼轻啐一口,似想到了什么,她精致无暇的脸上涌起一抹绯红,如梦呓般呢喃道:“你都是用嘴思考。”
武力十三层的老道士竖起耳朵,瞥了眼娇羞中的红鱼,面色古怪。
陈玄君只当蒋岳中在生闷气,气白南弦为自己出谋划策的时候有意瞒着他,连忙安抚道:“白家小子的计策我昨晚就告诉你了,比起咱俩的亲近,他终究只是外人。”
老道士将价值三亿的地契贴身藏好,岔开话题道:“还是说说肖岫烟为何相助昆仑的事吧。”
陈玄君端起新泡的茶水润了润喉,神秘道:“这件事还得从二十年前说起,一件关乎季玄清的风流烂账。”
“话说二十年前,季玄清下山游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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