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钱,我出力,最后得好处的还是你,何乐而不为呢。”

        陈玄君懒洋洋道:“要不是如此,傻子才给你当财神菩萨,一年少说一个多亿,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老头陪着笑道:“那是,灵溪断你十三年寿命,我养一只好阴胎给你补补,绝对给你补回来。”

        陈玄君摆手道:“这事不急,说说那件事吧。”

        老头轻甩衣袖,敞开的院门无风自关。

        他坐在棒球帽男子先前所坐的木凳上,清了清嗓子,又刻意压低声音道:“我放了六只小鬼暗中盯着红鱼,发现她这段时间和道门老叛徒走的很近。”

        陈玄君面色不变,瞳孔却猛的收缩,继而若无其事的说道:“然后呢。”

        老头抠了抠足有婴儿拳头大小的肉瘤,咂嘴道:“第一次碰面在南大街的茶馆,两人相会两个小时四十分钟。”

        “第二次碰面在西郊某私人会所,相聚一小时三十分钟。”

        “第三次在南城古董店里,哦,就是红鱼名下的那家古董店,四十分钟。”

        “第四次……”

        老头的话还没说完,陈玄君当即打断道:“说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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