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出了事,他可以撇的一干二净。但我卢家,你告诉我谁来承担偷袭无尘仙宫亲传弟子的罪名?”
“这同样是灭顶之灾,谁也救不了我们。”
脸色阴寒,他举棋不定的坐回书桌后的木椅上道:“怎么,你还指望派出去的人手能自个擦干净屁-股做到无迹可寻?”
“黔儿,你太小看洛尘帝尊了,更小看了明着庇护苏宁的乔晚棠与姜常念。”
“这三人,谁不是一界至尊的修为?”
卢黔争辩道:“不出手,什么都不做,灾祸照样会主动找上门来。”
“到那时,我们连先手尝试的机会都没有。”
“父亲,您甘心吗?”
“孩儿不甘心,死不瞑目。”
中年男子抖了抖嘴,最终悲哀的陷入沉默。
他目光呆滞的凝望窗外,望着寒风中的花草树木轻声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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