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所要承受的,是人体最为薄弱的丹田处。
一遭受损,哪怕是轻伤,也足以让苏宁在这一战中万劫不复。
得不偿失的事,他自然不会去做。
“废物,你怕了?”
卢黔乘胜追击,阴阳怪气道:“瞧我这脑子,这记性,我竟然忘了那一晚的昆仑主峰,你在我开辟的洞天世界内被我亲手毁掉丹田。”
“惨,惨不忍睹,狼狈如丧家之犬。”
“这大概是你一生的阴影,即便来了仙界也是如此。”
他哪壶不开提哪壶,专挑苏宁的痛处伤疤揭道:“对了,你那个貌美如花的道侣不错,叫什么来着?”
“灵,灵溪。”
“啧啧啧,怪我当年自视甚高,根本瞧不上小世界的畜生。”
“不然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