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撒谎,而是很诚实地告诉着琴酒。他心里觉得,哪怕世界意识和红方在他嘴里只是一个虚构的未知的凶手人影,但有琴酒和他一起去讨厌去厌恶,他也觉得好开心….好开心。
琴酒渐渐理明白了前因后果:“所以uki你被袭击了,中了麻/痹精神的喷雾,会疼痛到濒死状态,且凶手未知,那我……”琴酒的绿眸忽然恍惚了一下,“你怎么洗完澡出来后睡着了啊uki,快起来收拾一下吧。”
轩尼诗骂了那么久嗓子都没有干涩一下,但此刻….他感觉喉咙又干又涩…好似被抛在沙漠之中七天七夜都看不见绿洲的旅人。
“啊….好…好的。”轩尼诗轻轻说了一句,他伸手将琴酒手中的酒杯拿走,干脆利落地一饮而尽。
“怎么哭了?”琴酒皱了皱眉,他觉得他好像忘记了什么,但他又好像没有忘记任何。
轩尼诗伸手环住琴酒的腰身,越环越紧。浴室的对望,让玫瑰清香包围我自己…..这一切的一切,只有我记得了啊。
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又感受到了疼,有风正从他的心口处吹出来。
“下次别骂我了哦。”世界意识温柔的说,“我只是你一个人的秘密。”
“我帮你吹头发吧,阵酱!”轩尼诗扬起一抹浅笑,踢踏着拖鞋快步走向浴室。
他拿起那缠线方式明显不是自己手笔的吹风机,是琴酒帮他吹过头发了。他轻轻颤了颤睫毛,伸手把长长的电线扯开胡乱的又缠在一起,才走出浴室。
琴酒偏过头斜睨了轩尼诗一眼,还滴着水珠的银色长发垂在脸侧,又问了一遍没得到答案的问题:“你为什么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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