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都给你做彩礼了,哪里还有钱请客,再说我是二婚,请啥啊。”

        陈春花心里不满,你是二婚,可我是头婚啊,但王屠子已经收起了伪装,一脸戾气的样子,让陈春花不敢再问了。

        走到二楼的最后一间屋子,陈春花身上的鸡皮疙瘩也都出来了,这一条通道每户家门口都堆满了烧饭的家伙,什么煤炉子、橱柜,还有用油布盖着的摞起来的煤块。

        整个走道就留下一人宽的通道,两个人并排走都不行,王屠子为了能让箱子入门,只能用根麻绳将箱子扛在后背往里走。

        王屠子娘看了一眼被儿子扛在背上的箱子,心里耻笑,还以为是什么红木檀木的箱子,就这,估计也不过是一般的烂木头,不然儿子可扛不动。

        打开了房门,一进门靠着门边就是一张四尺半的大床,床的周围用蚊帐罩着,但陈春花还是看到床上有两床铺盖。

        床边上是一个五斗橱,五斗橱上放满的各种各样的锅碗瓢盆和空罐头瓶,有几只碗都已经豁开了几个口子。

        再过去就是窗口了,靠着窗口放着一个方桌子,几个方凳子,桌子下面还堆放着乱七八糟,不知道有什么用的东西。

        床尾的对面也有一扇门,王屠子打开了门,将陈春花的嫁妆箱子搬了进去,看到这个房间,陈春花眼前一阵的漆黑。

        小小的屋子都没有她家的猪圈大,一张四尺半的床占据了一半的空间,床边是一个大衣柜。

        大衣柜的边上还有空余的空间放了一张三尺来宽的小床,不用想就知道是给孩子睡的。

        “这箱子没地方放,就搁在中间吧,还能当个小桌子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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