腺体虽脆弱,但生命力同样顽强,华佗给傅融缝好了伤,说只要平稳的度过接下来两三个发情期,三五年内禁服抑制类药物,他的腺体会恢复如初。

        按照日子,傅融的发情期还有整整一个多月。

        你本打算在一个多月后他的发情期空余出你们两个的时间,陪他安安稳稳的度过这个发情期。

        该死的东西,你心中暗骂,将不知名的敌人在心中翻来覆去的捅了几十刀。

        一路风驰电掣的赶回绣衣楼,阿蝉早在门边候着,跟在你身后随你边往卧房里走边替你禀明情况:“楼主,傅副官是中了怡花香,郭嘉说这只是歌楼里女孩子爱用的香粉。我传信问过华佗,确实如此,只是用量太大,傅副官接回的人质对他仍有防备,将整盒怡花香粉撒了他一身。傅副官腺体的伤受了刺激,当天晚上高烧不止,随行的下属被他散出的信香烧醒,叫他不答,推开门才发现傅副官已经没有意识了。”

        “他现在在哪儿,怎么样了?”你脱了外袍搭在架子上,四下张望,卧房里空无一人并没有傅融的身影,只能闻到清浅的朱栾香。

        “在暗室。”阿蝉为你推开了卧房里暗室的门,瞬间扑鼻的信香铺天盖地的涌出,你不会被傅融的信香影响,但楼里其他天乾地坤都会因此遭殃,你立刻迈步而入,嘱咐阿蝉道:“你在卧房外候着,任何人不得入内。”

        阿蝉点头应下,你推上暗室沉重的石门,阳光被隔绝在外,独留几盏摇曳的烛光。

        傅融蜷缩在角落,晦暗的灯火下你看不清他埋在腿间的脸,只能看出那根用来关押秘密囚犯的锁链拴住了他的手脚,防止失控暴起的天乾冲出去影响整个绣衣楼。

        他被发情期折磨的神智不清,听见声响呆呆的抬起头,目不转睛的盯着你一步步向他走去。你在他面前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抚摸他的脸,安抚的话还未出口,傅融像饿久了的野兽见到新鲜可口的猎物,他一把抓住你的手,毫不犹豫的死死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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