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早的时候就没有了，一个都没有了。
这话照常不好对领导讲的，如果是平时的阮凡根本不会这样开口，但此刻的阮凡要顾忌的太多，顾此便失彼，实在难以周全。
“抱歉。”高总倒很坦然，“小阮这么年轻，没谈个恋爱什么的？”
阮凡闻言迷蒙地看向了身上的孟燎：“我……谈了，对，我有男朋友的。”
高总温和地笑了笑：“恭喜。你是个不错的孩子，好好照顾自己，好好生活。我先去忙了，上班见。”
“上班见……”阮凡此时只能机械复述高总的告别，最多再说一句，“谢谢高总。”
电话刚一挂断，手机就被孟燎丢到一旁，两手专注地掐住阮凡的大腿，比刚才更用力地抽插起来。
阮凡也放开手和嘴，开始闷哼与低吟：“不是说……易感期结束了吗？”
孟燎俯下身，唇贴着阮凡的耳朵，轻声道：“我想跟阮阮做爱，不好吗？”
这样一来，孟燎进得更深了，呼吸与声音也近在咫尺，阮凡自从失去双亲，很久没有觉得这样幸福了。他拥抱住孟燎的身体，闭上眼全然沉浸其中，任凭疼痛与舒爽接踵而来，碾压他至地底，再捧他上云端。
结束之后，阮凡第一件事便是拿过手机，给程景发了个“不用搞假条了”并简要说明情况的微信。他没防着孟燎，所以孟燎一眼就看到了。
孟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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