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燎的唇志在必得,还各式各样地尝试起可能存在的吻的全部形式,实现自己的想象,尝试探索之后,是释放与享受。
他把吻分布在阮凡裸露的全部,在雪白的肌肤印上一点又一点的红。等再硬起来的时候,他将阮凡的一只小腿扛上肩膀,让他分得更开,然后一鼓作气,重新捅入:“我还没操射你。”
阮凡轻哼了一声,下身忍不住一紧。
孟燎被夹得身体一顿,没再心急,开始不疾不徐,九浅一深。他依然微睁着眼,低垂眼帘,好好观赏着身下的一切。
阮凡还是一副生涩的模样,双手可怜地紧抓着他的两袖,被他顶得一耸一耸,双腿间的细缝包裹着粗长的阴茎,勉力撑出一个圆,粉白吞吐着紫红,透明的水混着淡去的红,再被浊白污染成泡沫,都被他尽收眼底。
“还疼吗?”孟燎虽然问了,却并不真的想知道答案,也不在乎阮凡怎么回答,可在听到阮凡说“不疼”的时候,还是猛然撞了一下。
又在骗我。
明明疼得这么可怜,就是不拒绝,怕呻吟太多所以说不出话,也可以身体抗拒,可是这些都没有。
难道真是怕挣扎了弄疼我?
孟燎渐渐加速,肆无忌惮,故意要弄疼阮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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