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解释，想提醒孟燎注意，可嘴被玫瑰占着，说不出话。他急得哭腔随着一下又一下的撞击哼出声，却得不到孟燎一点点关注和怜惜。
免费赠送的玫瑰本就是距离凋落不远的，哪能经得住这样的摧残，很快花瓣就掉了大半，仅剩的几片也在良心发现的孟燎抽走并丢到床头柜上时摔落个干净。
阮凡被孟燎死死地按着脖颈，脸压在床面上。他在晃动的视线里直愣愣地盯着光秃秃的花枝，忽然间竟然觉得，自己同这朵玫瑰花没什么区别。
“阮阮怎么没看住它呢。”
见阮凡没回答，孟燎的道歉适时响起：“对不起，阮阮，我不是故意的。”
阮凡不动了，也不出声，身体也不红了，似乎穴里的水也变少了。他的眼泪无声渗入床单，很快晕开了一小块。
孟燎正顶到之前一处尤其狭窄的地方，是之前曾到访却不曾深入的地方，见状动作一顿，改为倾身搂抱住阮凡的身体：“阮阮，我没想弄坏它的，我不知道原来花这么脆弱……你怎么了？”
说到最后，他的语调和语气又低又平。
“这是你送我的第一个礼物。”阮凡压着哭声说。
孟燎挑眉：“我以前追求你的时候，一个礼物都没送过，你就跟我在一起了？”
阮凡道：“是我追求的你。你就算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给我，我也愿意跟你在一起的，都不用你追，我就会主动跑到你跟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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