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早上还没有释放,此刻正散发出浓郁的麝香,虽然季阮被呛得直咳嗽,但身子已经习惯性地开始主动拉下裤子弹出那根蛰伏许久的大家伙。
轻张薄唇就覆了上去。
龟头被温热的口腔包裹,湿润的舌头缠绕,即使做了这么多次,他哥还是跟小孩吃糖似的略显生疏,还得用手扶住他肉棒的柱身,但他总是被挑逗地性欲暴增。
不满足于此的季云坐直身子,将手游离在季阮的后脑勺,在他闭上眼睛吃的忘我的时候猛地往下按去。
粗大的肉棒不由分说地往口腔深处捅去,季阮直犯恶心,生理性地泪水簌簌地往下掉,颈部都能直观地看出季云肉棒的形状。
紧致的喉咙不停地收缩,蠕动,像是在为他不停地按摩。
终于没忍住在精关打开射了进去,滚烫的淫液浇在肠壁,烫得季阮直哆嗦,可射完的季云并没软下去,也没有把肉棒退出去的打算。
季阮迷惘地抬眼,倏然将眼眸瞪大。
身后的衣服被大力撕扯开,早就泛滥成灾的后穴和嫩芯就这样暴露在清晨的冷空气中,激得他抖动得越发厉害。
“小阮,你喜欢被他这么粗暴的对待嘛,居然流了这么多水?”齐一鸣伸出修长的手指在翕张的菊穴处按压,稍不注意就被吞食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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