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下真的很好玩,以后有时间了我们再一起来吧,”坐在回程的大巴上季阮趴在车窗外不舍地盯着外面慢悠悠向后退去的景色,任由风胡乱的撩起他额前的碎发。
季云一手护在季阮身后,百无聊赖地用另外只手撑着下巴:“也就那样,哥要是喜欢我可以随时带你过来。”
“被蚊子咬得恼火时可不是这么说的,”齐一鸣戏谑的调侃,让季阮不禁涨红了脸,昨晚上走在小路上差点没被蚊子抬走,回到温泉馆才发现裸露在外的白皙皮肤已经没几处好地方,全是大小不一的红疙瘩,痒得他不停地用手抓挠,没等工作人员拿来盐水替他冲洗季阮已经冒火地抓破了几处,结果是又疼又痒,更难受了。
“那下次就记得去个没有蚊子的地方,”季阮现在胳膊和涂上都还留着显眼的红痕,当时是很不开心,但依旧对乡下的环境和景色有着别样的滤镜。
“看来真是少爷日子过的太舒坦了,”装睡的吕欢把后面对话听得清清楚楚,不由得讥讽,却并没得到旁边人的回应,睁眼就见到蹙紧眉头的时宣,“怎么了,他们昨晚是不是排挤了,”他这么问不是没有理由的,而是昨夜凌晨他爬起来找水喝,正巧碰到时宣面色凝重的朝贵宾包套房去,如果他没记错那就是陆渊住下的地方。
“没有,”时宣话里满是疲惫,昨晚被陆渊叫过去谈了许久,没想到他对自己几人之间不正常的关系一清二楚,而且并不打算对季阮放手,还暗戳戳地警告自己不要插手。
考虑到对方的手段时宣一晚上都没睡着。
“你不是要睡觉么,哪里来的这么多话”
吕欢的靠背被后面的人踹了脚,瞬间就哑了声,不满地嘀咕:“睡睡睡……”
没不舍太久,季阮的眼皮也开始打架,后面这两天这些人都没在折腾他,但天天到处跑也费了他不少心力,靠在季云怀里迷迷瞪瞪就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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