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感受到下腹快要守不住了,俯下身叼住那截红舌,将人紧紧禁锢在怀里,发出声喟叹后就任由储存许久的浓精毫不收敛地打进子宫娇嫩的肉壁。
季阮被滚烫的精液烫得不禁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但嘴里的动静尽数被陆渊吞进肚子,无声地冲着陌生的天花板翻白眼。
射精结束后陆渊直接趴在季阮身子上,不到两分钟肉棒在温软的肉床里便又隐隐抬起头,陆渊低头怜惜地亲吻着季阮昏昏欲睡的脸颊,随即不顾他的意愿又开始大力地冲撞。
这次比刚才持续的时间更久,这次临关之际陆渊直接将肉棒抽出来,对准神志不清的季阮射了满脸。
被精液了糊了满脸,白皙纤细的玉茎泄过太多次,如今只能往外射着透明稀薄的液体,根本吐不出精液拉,季阮也只是微微翕张殷红的薄唇,微颤的睫毛上也挂着黏腻的精液,这张纯洁精致的脸被精液和娇嫩酮体上大小不一轻重各异的痕迹装点得格外淫靡,就像是被强行玷污的单纯神明。
真好,这个人以后就是他的了。
陆渊像是餍足的猛兽,将季阮圈进怀里满足地睡去。
“叶小姐,我们之间的约定你没忘记吧,”齐一鸣笑眯眯地将因为等待的时间太久已经凉掉的冷茶推到叶暖面前。
叶暖没接话,也没拿正眼瞧那杯茶,但对于眼前这位还未成年的高中生她的确是心有顾忌,不仅是碍于齐家,他本人周身也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和季云那小子如出一辙。
“你哥之前拿学生暗自做药物的临床试验和你爸漏掉的那几个亿看来叶小姐并不是很在乎呢,”齐一鸣对她的反应不甚在意,只是微微向后仰躺,看起来轻松自然。
闻言叶暖身子一僵:“我能有什么办法,陆渊单方面解除婚约我能怎么办,与其来威胁还不如去找找他的不痛快,”她也不明白那个双性的小怪物有什么魔力,惹得这些人围着他团团转,他哥也是,没事在家也会提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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