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熄火靠着墙挫败地缓缓滑下,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后突然发疯似的将攥着的拳头狠狠砸向坚硬的地面。

        等时宣反应过来拉住他,手背上早已血肉模糊:“又在发什么疯?”

        没等季云回话,他亮起的手机屏幕将时宣的目光吸引过去,备注单一个齐字,内容是——小阮被陆渊带出国去了。

        季云也注意到了这条消息,不消半秒,脸色唰得变成惨白。

        “陆渊把人带出国是要干嘛,”时宣不解地低声埋怨,抬头见到季云的脸色更是疑惑,“不就出个国,知道行踪后不是更好?”

        带他哥出国季云能想到的唯一目的就是要替他治疗。

        这些年他也从季萧然那里多少得知他哥的病并不是没有办法医治,但为了季家的未来和他自己的私欲,并不打算让人恢复,心智在不成熟的阶段才更好控制。

        最初发现这个事实季云心里不置可否是无法压下的愤怒,但在发现真相的前几天他才刚和他哥越过了那条红线。

        “十几年前季萧然为了打压对手,背地里做了不少腌臜事,终于有被害得家破人亡的受害者准备报复他”季云突然开始自言自语地讲述起以前的事,这是尘封在他记忆里不愿触碰的画面。

        时宣隐约觉得似乎和季阮有关,便没出声打断,等着季云的后文。

        “那晚齐一鸣正好又来找我哥去外面玩,从小我就舍不得离开我哥太远,自然也就跟了上去,”季云像是回忆到痛苦的事情,眉头不自觉地蹙起,“虽然跟着几位保镖,但当身边没有任何征兆扑上来的路人时他们也没来得及反应,反而是年仅七岁的哥哥,一把将我和齐一鸣抱在怀里,将脆弱的后背暴露在那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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