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时机成熟我自然会告诉他,从没想过要亏待小阮,”时宣之前确实苦苦焦虑许久,害怕父亲会因为季阮的特殊而出手阻止,但想的每个办法都没有要把季阮抛开的选项,却没想到陆渊会变卦,转而对季阮表现出兴趣。
“时机?难道现在连我哥的面都见不到就是你口中成熟的时机?”季云逮着机会就开始嘲讽。
不得不说季云各方面都很幼稚。
“你跟我发狠有什么用,一旦小阮真因为陆渊痊愈,第一个被淘汰的就是你,”时宣不咸不淡地侧过头认真地对季云下达残酷的宣判。
季云眸子骤缩,他当然也知道,所以才自私地希望他哥不要那么快好起来,至少、至少要让他的身心有一样离不开自己,但看来过往的一切都变成禁锢他的沉重枷锁。
现在只能等着判决下来。
自那天后季云和时宣都默契地没提这事,即使在同个班级里也相安无事地处着,但齐一鸣和季阮都没再出现过。
同学们脑洞打开的猜测过许久,但时间一久也就淡忘,尤其是基本上没什么朋友的季阮,只知道曾经有个喜欢欺负兄弟的纨绔子弟。
一年后,A大附中毕业典礼。
“你真要出国?”时宣端着琥珀色的液体倚在栏杆处,询问着旁边穿着正装的季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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