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不知道正确的位置,他像是只被丢弃的小狗,循着脑子里的气息便站立在主卧门前。
却迟迟不敢打开门。
但心中莫名腾起浓重的不安,驱使他大力推开门,凌乱的床铺像是主人才离开不久。
难道他哥被陆渊一块带走了?
明显的水流声吸引了他的注意,推开浴室的门,入目的场景让他瞳孔骤缩。
鲜红的液体不断从浴缸里往外涌,那张惨白脆弱的脸无力地耷拉在旁边,沉浮在水里的纤细胳膊手腕处还在不断往外淌着血液。
刺目的猩红此刻像是在纯净的画布上染出绚丽夺目的画。
诡异且迷人。
“哥!”吼出这话时季云双腿忍不住泛软,发了疯似的冲过去将人从温热的水里捞出,用毛巾把伤口紧紧缠住后,又用浴巾将湿漉漉的人裹起来,抱着人就往外冲。
绝对不允许离开自己,更何况是这种方式。
齐一鸣听到动静,刚下车,就看见季云满身血污的抱着毫无生气的季阮快速朝这边跑来,随风扬起的浴巾像是季阮孱弱的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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