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子淮猜是刘茂源让他爸挖的人,要不然他爸肯定不会这样。他嘴唇一抿,“这忙我可能帮不了,我的权利还说服不了我家里那尊严大佛,我想是刘叔叔让我爸这么做的。”而双胞胎也的确是实打实的实力派,能挖在自家产业为他家服务那再好不过。

        刘孝景大掌抚着妈妈腰上的软肉,表情冷峻,“那你自己去求刘孝扬别来烦我,也别烦我妈。”

        严子淮苦恼,“除了你和阿姨谁还能劝他啊?”他总不能选了那微不足道刚成立不久的新公司跟家里闹,又不是吃饱了撑的。严庆山从不看好他,他也不是家里唯一的孩子,为了不与她人联姻他在公司下了多少心血,在公司垮台之前他还是想跟家里挣扎抗议一下,如若一直干不出名堂等着他的一定会是家里大人的安排,娶个不爱的女人为妻那今后的日子得痛苦成啥样啊。

        院里传来车辆的鸣笛声,小地瓜欢脱的狂吠不停,严子淮有好几辆车都是买来给下属外出开的,听排气管声音他就知道是好兄弟刘孝扬驾驶的那一台,在城里找他个底朝天都寻不到人,这下竟然自己送上门了。

        “你跑哪去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的好苦。”他冲上前抱住好哥们,“你真的打算去我家公司上班吗?”

        何淑樱看到许久不见的大儿子眼里冒出星星,刘孝扬瞥视她一眼从裤兜拿出来两张红色请柬,“我不会去你爸公司上班,当初我们三都说好一起打拼哪能就这么说话不算话,我刘孝扬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吗?”他把请柬递给弟弟,多的那张给了严子淮,字是他亲手写的字迹工整,呈邀那里写的不是母亲何淑樱而直接写了她的名字与刘孝景的名字。

        刘孝景看到新娘的名字,“于青青?”本来都离了现在又要结,也不知道这整的哪一出,倒底是不是故意来气妈妈的,又或者是他新的挽回手法?

        “妈,孝景,到时候记得准点到场参加我的婚礼。外面冷你们快进去吧,我就不进家了。”他上了车也把严子淮一同叫走。一张结婚请柬奉上证明他与弟弟从今以后正式分家。

        冷风呼啸而过刮的人脸面刺痛,这天气似乎在上一秒正式进入了冬天。何淑樱呆站着,她没说出口的爱和没送出去的毛衣永远留在了这里。

        学生们寒假来临,刘孝景放了假跟妈妈合计要买辆代步车,原来的拆迁款买了两栋房子属海景房贵些,不剩多少的存款勉强还够生活,有了笑笑后就有点不够开支。何淑樱不是掌钱的那个只要孩子不大手大脚她都赞成。十几万的分期下来也还可以,他有固定工作每月收入还行,也不怕每月还不了那点贷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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