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凛先生、宝贝,里面真的好舒服,好可爱、怎么会这么可爱,唔,再忍一忍,我停不下来、慢不了……”
他一边亲吻着对方,一边放肆地驱动腰部胡乱顶撞,把含着淫液的水穴干得扑哧作响,瞬间就把怜惜之情和温柔的做派丢到了九霄云外。
……他总该适应这些。藤丸立香想道。以凛的危险处境,就算不是自己,迟早也会有别人下手。而那些习惯了“传统”做法的古代人,可不会像生活在现代社会的少年御主一样无害。
而这也怨不得旁人,只能说是运气不好。或许是待在迦勒底的每一个人,运气都谈不上好吧。如果自己没背上所谓人类最后御主的责任,现在也只是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生,为了升学或工作而努力,与周围的同龄人没有任何区别。凛先生呢,大概就是个令人望尘莫及的大科学家,将来没准会出现在教科书上。他们两人理应是不会有交集的,却被这多舛、残酷的命运所愚弄,结果、这名原本根本不会被人欺侮的天才,却被自己玷污了。
“呜呜、啊……!嗯……哈……”
被欺负得发出呻吟声,在凛看来似乎是件很羞耻的事情。他有自己的矜持,即使偶尔会显得太过偏执,不论遇到什么样无法逾越的障碍,他都不允许自己向其他人求助,甚至不愿示人以弱。
受伤是家常便饭,他早就不害怕疼痛,忍耐不适的本领、连福尔摩斯都看不出马脚,如果不是因实在太虚弱而当场昏迷,恐怕迦勒底众到现在还觉得他是个铁打的、不会倒下的超人。
但是,身体内部最温暖柔软的地方被不断摩擦着,插进来的时候一次比一次更加深入,触及到先前从未触及到过的秘地,抽出时又因吸得太紧而带出不少柔嫩的穴肉。这说不清是痛、还是痒亦或是发麻的陌生感触,令他的身躯一阵又一阵地、止不住地战栗。
他的感官已敏锐到了一个可怕的地步,只感觉满腹的器官都被搅了个天翻地覆,肚子里好似有恐怖的怪物寄生一般,凸出明显的、不断左冲右突的弧度。
更不可思议的是,即使被如此乱暴、无理地对待,他的下体也没有被搞坏、并不是想象中的血肉模糊、肠穿肚烂,而是越来越怪异,最开始那种要把人劈开一样的剧痛已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酥软的、令人忍不住挺起腰来的异样感。
这又怎么能不让他害怕呢?
想要用痛呼来掩饰,可一开口,就只剩下自己都听不过耳的软弱低吟。他整个人就像融化的冰淇淋球一样,晕晕乎乎地彻底瘫软了下来,被人摆弄来摆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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