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前的僵硬截然不同,简直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骑士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对方的口腔内不住舔吸着,掠夺所剩无几的空气,强迫对方吞咽自己的唾液。等到这股难以言喻的欲望稍稍缓解了一点,他才放松钳制,喘着气微笑道:

        “不好意思,但您让人有点着急。……这样够吗?”

        还没等没喘匀气的黑发巫师回答,他就又吻了上去。这一回,连手都不老实起来,朝对方的身后探去,撩起长衣的下摆,顺着顺畅的脊背曲线滑进了裤子里。

        “嗯……”

        虽然很不舒服的样子,但少年巫师没有挣扎,几乎可说是柔顺地被人揉在怀中侵犯……这大约就是默许的意思了。

        到了这个地步,亚瑟也自认为搞明白了七七八八。这名巫师看气质不是沉迷于色欲的类型,或许是中了什么药,或许是需要他人的体液,总之是好不容易在这个人迹罕至的森林深处找到了个人……自己不是个随便的人,和完全陌生的对象交媾,在此之前从来没想过,但唯独对这个人没什么排斥感。

        既然双方“你情我愿”,他动起手来就不是很客气,径直摸向少年的后穴。亚瑟不是初哥,但也算不上经验特别丰富,多少有些犯难——这附近连条河都找不到,更别提润滑用的膏脂了,没谁会随身带着那东西。但他不想弄得血流成河的,更重要的是,不是自夸、以他的尺寸,很有可能直接就把这一把皮包骨头的小身板给活生生干散架了。

        然而,这难题却解决得格外的快。他顺着顺滑的丝绸似的布料摸到对方的小穴时,沾了一手的黏腻。那里湿得过分,让裤子都带上了几分潮气,不用费太大力气就挤进了两根手指,随便动一动、就能搅出细密淫荡的水声。

        “您还真是……”

        亚瑟不知所谓地笑笑,到底还是没把后面的词说出来。他敢打赌,任谁也想不到,这个阴沉巫师的白袍下面是这样一具躯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