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寂静的室内就满是噗嗤噗嗤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抠挖扩张阴穴的手指数量已增加到三根,凛起初还能继续做注定会被镇压的反抗,现在只能把所有的体力都用来忍耐着不发出呻吟,再也顾不上其他。

        “您说认错……那人与我相像到脱了衣服都分辨不出来么?还是说,实际上您也没见过他呢?”

        这实在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亚瑟王所做的推论相当有道理,但背后的真相却格外的简单——因为他和Saber本来就是一个人,当然不好认……可凛又不可能说出这个在一般人眼中是天方夜谭的实情。

        “我会尽量温柔的,可以吗?无论事实是哪一边,我应该都不算一个很差的对象……更重要的是,你也有需求。”

        自他来到这个微型特异点,也有几个月没做了,下体经过休养生息、早就恢复了紧致。亚瑟拔出手指时,都觉得有点费力,他把浸透淫水的手在人眼前晃了晃:

        “这总不能算是不想要吧。”

        “……”

        那个是……因为总被无前戏或者草草扩张就插入而形成的身体自卫机制,但早就异变成了淫乱饥渴的证明。凛只能别开眼神装聋作哑,亚瑟好像对此很在意似的,深碧双瞳微冷,俯下身子含住了整个右乳,不住舔舐吸咬着,手也没闲着,一边搔刮揉捏着另一侧胸部,一边又伸向下面、目标明确地剥开阴蒂、像撸动阴茎那样挤压着露出一点头部的阴核。

        “……啊……唔呃……呜呜……”

        凛腰眼一酸,雌穴啪唰啪唰地向外吐水,地板上很快就积起了一小滩水渍。

        “呃,对不起,这我却是没想……但您也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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