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骑士却纹丝不动,片刻后、才抬起手抹了把脸。
“……什么?”
“还好这里偏僻、你应该见不到什么人,”亚瑟王自顾自地咕哝着莫名其妙的话,“但我还是必须提醒您,如果刚刚就是您日常生活中的表现的话,那还真的很……抱歉,接下来可能会有些粗俗——很欠操。”
“白……呀唔——!”一句白痴尚未出口,金发骑士就猛地扑了上来,一条腿跪在床上探身,好像对待死去的猎物一般、直接抓住了凛的头发,将他生生向外拽,“痛……”
凛不经常打理发型,最长时留到过腰际,但太长的头发会影响战斗、平时也不好梳理,他想起来时就会割掉一截,现在半长不长的、刚好垂在肩膀上。比起能够忍耐的疼痛,亚瑟王的举动更让他无所适从,几乎是惶惶然地抬起头仰视着对方。
然而,他却没能从那美丽的碧潭中找出一点半点的温情。
“你果然要杀我吗?”凛平静地问道。
自己身上有诸多杀手锏,对付从者也不在话下,但用完了基本上人也就废了、重伤起步,不受到切实的生命危险是不会启用的,还有一些“卓越”的自毁装置,别的不说,拉着敌人陪葬还是绰绰有余的。因此、亚瑟王的手从他的黑发慢慢划到颈项上时,年轻的御主也并不恐惧。
但那只手却未作停留地继续下滑,一把擒住了他的右乳,坚硬的指节深深没入苍白的软肉,像对待发泄球那样用力揉捏起来,硬是把贫瘠的乳肉攥得从指缝中溢出。
“唔、啊……!好疼、疼嗯……胸、啊唔唔!”
“你连死都不在乎,怎么还这么娇气?”亚瑟王好似大惑不解、冷冰冰地道,“又不用哺育后代,奶子废了也无所谓吧、免得只会对人发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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