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哇……!我马上……啊不,也不算是完全没事,总之,可以谈谈吗、爸爸,两三分钟就行?”
“这点时间的话无所谓。”
“就是之前,我和爸爸……了,还记得吧?”自己也觉得自己说的话很白痴,果不其然,凛眼角抽了抽,压根没应声。
“那个时候的约定,还作——”
由于过于紧张,英格拉姆的目光下意识地乱窜,无意识地一瞥之后,话都没说全就喃喃道,
“胸是不是变大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那随着呼吸上下浮动的菲薄胸膛的弧度似乎变大了一点,点缀在前端的粉色圆珠也有些发红涨大。
“……”
凛的太阳穴猛地一跳,额角青筋直冒,下一秒,锃亮的枪口就抵上了金发青年端正饱满的额头。可能是被夺枪夺出了应激,这一回英格拉姆完全看不清他是从哪里掏出礼装来的。
“不是不是不是我本意不是这个……”见他已气疯了,青年也焦急起来,“因、是因为我太喜欢爸爸了的缘故,不攥到手里、就觉得自己可能随时会被抛弃,所以,我既想要讨好爸你、又忍不住做出那些事……我是爸爸和不爱的男人生的,从最开始就没有要倾注感情的理由,随时被甩掉也是理所当然的。”
他心知肚明,凛不是一个多么在乎他人的人,即使有些时候处事死板,但那只是他自己给自己设下的枷锁、与外界无关,一旦他自己“想通了”,就会比谁都果断地切断联系,就像他双手空空地离开迦勒底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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