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的黏腻水声令人面红耳赤,光洁紧绷的肉缝中深深嵌入一根粗硕的肉柱,即使薄薄的肉唇张开到了极限,也无法完全吸纳包容。那根阴茎虽然是从后向前伸出来,但已耀武扬威地炫耀着自身的存在感,一上一下地厮磨着湿润媚红的黏膜。

        “不过爸爸果然很适合做这种事啊……对你来说也更轻松吧。”

        凛的肉身年纪本来就小,再加上要在保留他几乎所有其他器官的前提下强行塞进另一套生殖系统,其结果就是细小狭窄得可能连一根手指也塞不进去的女穴。即使再怎么温柔,每次做爱总是会带来不容忽视的痛楚。虽然现在已被撩拨到这程度,前戏足够充分,但真正做起来也不会像普通成年女性那样顺利。反而不如现在这样,双方都能得到纯粹的享受。

        有考虑到我的话,就快点射在里面然后滚得越远越好……但似乎就如他所说这有些太不顾及对方的感受,眼光放长远些的话,也不是不能容忍他用自己的身体来发泄欲望。

        “……”

        黑发少年闭了闭眼,依言合拢了双腿。这对他而言,已是人生中最大的让步,并且、他十分确信只要开了这个头、之后还会继续让下去。

        因为他到底是不舍得一了百了地杀了英格拉姆,若只是单纯地需要魔术师的精液,那通过黑市买来就是了。……或许,这样的关系也不坏,他不知道亲子之间应当如何相处,也不认为自己能建立一个世俗意义上的家庭,但起码现在的英格拉姆、看起来非常高兴。

        没错,只要这孩子开心,应该就可以了。

        “……今天就这样做到最后吧,”金发青年像哪里来的大型犬一样黏黏糊糊地用那张端丽的脸蹭着父亲的耳朵,兴冲冲地计划道,“之后又没什么事情做,还可以试试别的姿势,我就说爸爸你顾虑太多了嘛。”

        公司如今早就走上了正轨,躺在专利上坐着收钱都能赚得盆满钵溢,在英格拉姆看来,此时早已没必要过于努力地鞭策自己。人生苦短,偶尔放纵个几天,也不是什么坏事,能与父亲朝夕相处的时间不多,不久之后他就要回到学校继续学业,是而他恨不得时时刻刻都与对方腻在一起。

        “……别的姿势?”

        无视了凛越来越黑的脸色,英格拉姆两眼放光地喋喋不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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