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教授他九百九十九种解咒的方法,那么凛自己就一定保留着一千种下咒的手段。英格拉姆学习魔术虽不怎么认真,但凭借着卓越的天赋与半从者的体质,等闲的魔术师还真耐何不了他。他又没有实际与父亲切磋过,一时间落差过大,有些反应不过来。

        现在他应该只有眼睛可以动一动,连转转脖子都是做不到的。凛就放心地跌坐在一边,慢慢平复高涨的情欲,双腿下意识地紧紧绞在一起蠕动。

        约十五分钟后,凛就整理好了心情,再回过头去看英格拉姆那已渐渐萎靡下来的阴茎时,眼里就带了些许嫌弃。

        但做还是要做的,否则、就白白被他折腾了这么久而没有回报。

        一旦下定决心,凛的行动力就奇高无比。他迅速返回去跨坐在金发青年的腿上,紧盯着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淡淡道:

        “今天就到这里。但是、你现在应该还能射出来吧。”

        被父亲冷酷的目光所注视,肉眼可见地,那根肉柱又软下去了些许。

        “……啧。”

        真是麻烦,凛暗暗咋舌,不是自己掌握着主动权的话、就连硬也硬不起来么。

        这时他甚至有些想念遥远记忆中迦勒底的那段日子,他什么都缺,但起码不用担心没有人会对着自己硬。

        不过、也不是不可以。趁这东西小一点的时候,应该比较容易进来……他就用手探到身下,二指将已变得比较松软的穴口分开,试着将阴茎的冠部纳入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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