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最起码的交换条件都拿不出来。他貌不惊人,性格也不讨喜,这一点可说是从小到大都没变过,石头似的顽固冷硬。用自己去交换那些美丽的人……作工具使唤的话还很合理,但用作泄欲,也不知道是怎样的嗜好古怪者才会选他。

        但是、在不过数年之后,凛却遇到了很多喜好怪异猎奇的人,他们对自己身体与精神的渴求一点也不似是作伪。若说遥远的回忆中,从者对自己的欲望是源于对受人支配的不满的话,那英格拉姆就实在是找不到类似的借口了,体内灼烫的温度令人无法忽视。

        “如果……”

        如果……能像你一样、就好了——

        “……!”

        虽只是再短暂不过的一闪念,凛却咬紧了嘴唇,忏悔似地侧过了头,一下子把埋首在自己胸前、有一下没一下地舔着的青年推开了。

        “诶、什么,爸爸?”

        一是没听清对方自言自语了些什么,二是突然被拒绝而有些惶惑,英格拉姆连忙问道。如果不是动不了,此时他已经焦急地抓住父亲的手臂了。

        “……没那个心情,不做了。”

        凛周身的情潮迅速冷却了下来,被一股难以形容的烦躁情绪裹挟,他顾不上身体深处的空虚,干脆利落地翻身下了沙发,草草拣了几件乱七八糟堆在一旁的衣服披在身上,只觉得这一下午都是在白白浪费时间。

        “是、是我哪里不对吗?”

        以一般人的视角,他和父亲在这方面的相处模式可能比较过激,但毕竟父亲是那种别扭的性格,即使想做也不会说,自己不表现得积极一些是不行的。但因为凛的沉默寡言,不小心放肆过头惹火了他也不是没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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